一切都是那樣莫名奇妙。
我默默跟著他上樓,關上門,陪他喝了整晚酒。
他的冰箱裡明明有滿滿的,卻也在手上提了滿滿的啤酒回來。
我們一罐又一罐的喝著。一邊看著電視,HBO或者綜藝節目whatever。
有時候他會大笑,把些微略帶有苦味的液體濺在地上,那個時候我會皺著眉頭遞衛生紙過去。
然而他只是胡亂擦了擦臉。
我嘗試對著他說話,卻徒勞無功。
他的眼裡只有電視螢幕,甚至我刻意把他身邊的啤酒換成維他命也是拉開直接照灌。
我沉默地看著他把自己灌醉。
沉默地看著他的麻痺。他的逃避。
最後他的身體倒了下來,順著沙發邊緣頭落在我右肩。
手上的鋁罐倒了下來,奇蹟似的已沒有液體。
我費了很大力氣將他移到床上,一路上他沒有睜開眼卻不停嘀咕。
那聲音太小我一句也聽不清晰。
酒醉的身體總是特別重,或許也跟本身同樣已醺的狀態有關吧。
拖著幾欲耗盡體力的身軀欲離開,他的手卻突然纏了上來。
他說:
「不要離開我。」
一震,然後發現他仍未睜開眼。
然後一句話也不再說。
我只是小心翼翼扳開他的手指。
回到客廳。
繼續一罐一罐喝著,一邊看著電視直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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